半個月後，正午，白水草場。

草原上的風比半月前又涼了幾分，枯黃的草尖在風中低伏，發出連綿的沙沙聲。

天空是一片極淡的藍，幾縷薄雲懸在天邊，像是被風吹散的棉絮。

只見林凡站在石山前的窟口，目落在三個並排而立的簡易墳包上。

墳包不大，用碎石和泥土堆，周圍着幾塊白的石頭，在下顯得孤零零的。

韓音立在他側，雙手垂在前，神肅穆。

而諾敏和塔娜則跪在墳前，兩人的模樣比半個月前憔悴了許多。

諾敏的髮辮鬆散，有幾縷碎發被風吹到臉頰上，也無心去攏。

塔娜則抿着，一雙大眼睛紅腫着，似乎流了不淚。

三個墳包前各立着一塊木板，上面用刀刻着字跡。

最左邊那塊刻着：“溫公長恨之墓，草原月氏人永念。”

中間那塊刻着：“衛公破雲之墓，日月天恩澤長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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