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上午，烏恩部，族長帳篷外。

就見林凡獨自立於帳前，負手着這片開闊的草原。

雖是冬季，但卻格外明亮，照在上還有種溫煦的暖意。

這時，幾個牧民從帳後轉出來，懷裡抱着剛好的羊桶。

一抬頭看見他，先是一愣，隨即慌忙放下桶，雙手疊在前，深深彎下腰去。

林凡微微頷首，面下的雙眼平靜如水，看不出什麼緒。

隨後，牧民直起，臉上帶着敬畏與激的神，又看了他一眼，才抱起桶，輕手輕腳地走遠了。

又過了一會兒，一個趕着羊群的年從帳前經過，遠遠地便停下來，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，這才趕着羊群往草場上去了。

林凡看着那年的背影，想起昨夜那場“盛款待”，心中有些慨。

與其說是款待，不如說是“許願”。

......

當時他與韓音被請進族長帳篷，主位上鋪着最好的氈毯，面前擺滿了草原上能拿出的最好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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