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連那六百裡外陵鄢城，最大鹽商的公子也為一夜花去千兩白銀，只為聽那最拿手的《霓裳怨》。

只不過，如今年過四旬的，已是人老珠黃，而那些富戶公子早已不知所蹤，則了這醉香閣的老鴇。

現今，憑藉著那毒辣的眼，對於來到此的人，不管是騾子是馬，都能一眼斷定。

“這位小公子，瞧着面生得很，怎地來得這般早，莫不是走錯了門道？”

金媽媽走到林凡面前，臉上堆起職業化的笑容，但明顯帶着一輕慢。

這也難怪，畢竟林凡的這打扮，實在不像什麼有錢人。

林凡被這陣勢弄得有些手足無措，下意識地了手，臉上出憨厚又帶着點窘迫的笑容，眼神躲閃着不敢直視金媽媽。

“沒......沒走錯......俺......俺頭回來城裡，聽說......聽說這兒好......就想着早點來看看......”

林凡努力模仿着半坡村的口音，磕磕地說道。

“哦~這樣啊，只不過咱們閣里的姑娘們可都還在梳洗打扮，沒到待客的時辰呢，您瞧瞧這大清早的，連竹聲兒都還沒起呢。”

金媽媽見林凡這副模樣，心中篤定了這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小子，估計是攢了點辛苦錢想來嘗嘗鮮。

說罷，臉上的熱淡了幾分，但職業本能讓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潛在的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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