嶺西林中，苻暉用遠鏡看着魏軍大隊最終選擇原地警戒、未再深，角出一笑意：“打得好。趙虔，你們實驗營這一仗，值三個月的糧餉了。”

趙虔卻看着手中剩下的一枚掌心雷，眉頭微皺：“威力確實大了，但剛才有至三枚沒炸。啞火的問題，必須解決。”

同一日下午，太原城。

軍監火坊外的廢料堆放，王老七正佝僂着背，將一些燒廢的木炭渣、破碎的陶片掃進獨車。他眼睛不時瞟向不遠閉的坊門，以及偶爾進出、推着蓋得嚴嚴實實小車的工匠。

連續幾天，他都在留意火坊的原料進出。他發現，每天清晨，會有三輛特製的牛車從西城門方向駛來，車上蓋着厚油布，直接進火坊後院。卸貨時戒備森嚴，本看不清是什麼。但偶爾有麻袋破損，會灑落一些淡黃或灰白的末。

昨天，他冒險在那些末灑落的地方，用油紙包了一小撮。此刻，那包末正揣在他懷裡，像一塊烙鐵般燙人。

“王老七！發什麼呆？趕把東邊的廢料也清了！”監工在遠吆喝。

“哎，就來就來！”王老七連忙推車過去。

黃昏時分，下工鐘響。王老七拖着疲憊的子走出匠戶營，懷裡揣着那包末和姓胡的商賈給的另一小錠銀子，心裡七上八下地往約定的舊城牆小巷走去。

巷子里靜悄悄的。姓胡的商賈已經等在那裡，背對着巷口。

“胡……胡掌柜。”王老七低聲喚道，掏出油紙包，“小……小人弄到了一點，是從運原料的車裡出來的，不知道是不是您要的‘葯’……”

姓胡的猛然轉，卻不是之前那張臉！而是一個面冷峻、眼神銳利的陌生漢子！與此同時，巷子兩頭瞬間閃出四名持刀的黑人，堵死了去路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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