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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苻堅:第八十一萬大軍_第39章 疾風烈火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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潼關的陷落,如同堤壩決口,瞬間改變了整個關中的戰略態勢。天險已失,秦軍鐵騎面前,是一片相對開闊、無險可守的渭水平原。勝利的狂喜和復仇的烈焰在每一個秦軍士卒中燃燒,他們向西方故都的方向,眼神熾熱,恨不得翅飛抵長安城下。

中軍大帳,氣氛卻與外面的激昂截然不同。剛剛經歷戰的將領們雖面帶興,卻都屏息凝神,等待着皇帝的決策。是應該乘勝追擊,不顧一切直撲長安?還是應該穩紮穩打,先清掃潼關至長安之間的州縣,鞏固後勤線,再圖進取?

“陛下!”苻暉因破關首功,意氣風發,率先出列,“姚興新敗,魂飛膽裂,潼關潰兵正狼奔豕突逃向長安,關中震,民心惶惶!此乃天賜良機,正當乘此破竹之勢,親率鐵騎,晝夜兼程,打姚萇一個措手不及!若待其收攏潰兵,重整城防,則恐事倍功半!”

他的意見代表了軍中大多數銳意進取的將領,速戰速決,畢其功於一役的極大。

然而,老持重的苻朗卻面:“陛下,暉將軍所言雖有理,然我軍戰方歇,士卒疲憊,且潼關初克,降卒甚眾,急需整編安。後勤輜重尚在關東,運輸需時。若輕騎冒進,孤軍深,一旦長安堅城難下,姚萇調集周邊兵馬斷我歸路,或堅壁清野困我于堅城之下,則我軍危矣。不若暫駐潼關,休整士卒,分兵略定華、鄭縣等周邊城池,確保糧道暢通,再以泰山頂之勢,合圍長安。”

這是穩妥之策,也是兵家正道。
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了苻堅上。他站在沙盤前,手指無意識地從潼關向長安,眉頭微蹙。現代軍事強調後勤、強調“兵力投送”與“持續作戰能力”的概念,與古代戰爭中“一鼓作氣”的樸素哲學在他腦中激烈鋒。

他深知苻朗的顧慮是現實的。大軍疲憊,後勤線脆弱,長安畢竟是天下堅城,姚萇也非易與之輩。但苻暉的話更心深弦——時間。他比任何人都清楚“時機”的重要。潼關大勝帶來的心理衝擊是暫時的,一旦讓姚萇緩過氣來,憑藉關中基,戰爭很可能陷曠日持久的消耗,這是他最不願看到的。更何況,北方的拓跋珪、南方的東晉,都在虎視眈眈,絕不會給他太多時間。

風險與機遇並存。是選擇穩健而可能漫長的征服,還是冒險以求速決?

片刻的沉默後,苻堅眼中閃過一決斷的芒。他猛地一拍沙盤邊緣,沉聲道:“兵法雲,出其不意,攻其無備。姚興新敗,潰兵如,正可為我所用!其逃竄之狀,即為姚萇軍心之利刃!其恐慌之言,即為搖長安民心之檄文!”

他抬起頭,目銳利如鷹:“我軍雖疲,然勝勢在我,士氣正旺!豈可效宋襄之仁,坐失良機?朕意已決:親率所有騎兵及輕裝銳卒,共三萬五千人,即刻出發,輕裝簡從,只帶十日口糧,直撲長安!不給姚萇息之機!”

“苻朗!”他看向穩重的大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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