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姨們會準備。”陸念念在餐桌旁坐下，語氣沒什麼波瀾。

“可是……我做飯可好吃了！”黎溫年似乎沒聽出的言外之意，或者說刻意忽略了，依舊湊近了些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充滿了期待，“雌主您真的不要嘗嘗我的手藝嗎？我新學了一道……”

“黎溫年。”陸念念打斷了他，眉頭微微蹙起，“我上次說過了。你不需要做這些。這些是劉姨們的工作。”

看向他，眼神平靜而認真，“你不是傭人，我們是平等的契約關係，做好你自己該做的就行。”

希他能明白這一點。

黎溫年的腳步瞬間釘在了原地，臉上那如同般燦爛的笑容，如同被寒風吹過般，一點點僵、褪。明亮的眼眸迅速黯淡下去，蒙上了一層清晰可見的灰翳。

他微微低下頭，蓬鬆的捲髮垂下來遮住了部分眉眼，聲音也變得又輕又飄，帶着濃濃的失落和一傷：“……好。我知道了，雌主……”

他像一隻被主人嚴厲訓斥後、耷拉着耳朵和尾的小狗，默默退到了一旁。

劉姨很快準備好了簡單的午餐端上來。

黎溫年沒有再湊上前，而是默默地坐在客廳角落的沙發上，抱着一個的抱枕，微微蜷着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。

他低垂着頭，看不清表，但那周散發出的、如同實質般的低落和“可憐兮兮”的氣息，幾乎要溢滿整個空間。

陸念念拿起筷子，目卻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個角落的影。那副模樣……讓心頭莫名地了一下，一微不可察的嘆息在心底劃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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