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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大:我的水滸我的國_第247章 宋江承命接軍務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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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說,此番出征,賢弟若是能戴罪立功,不僅能洗刷前番被俘的污名,更能保全自與闔家老小的平安。若是一味顧念私恩,違抗了朝廷的旨意,那便是與梁山草寇同流合污,到那時,不僅賢弟自難保,恐怕連家中的妻兒老小,也要你牽連,落個家破人亡的下場。賢弟是個曉事的人,你且仔細掂量掂量,到底是個人的私恩重要,還是家國大義、闔家老小的安危更重?”

宋江這一番話,正正中了朱仝的肋。他心裡也知宋江所言句句是實,自己為朝廷的都頭,若是真箇在此時因私廢公,不僅要背上不忠不義的罵名,更要連累家中老小。想到家中的妻兒,朱仝握的雙拳,緩緩鬆了開來,臉上的掙扎之,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副沉重的決絕。

他端起桌上滿滿一杯酒,仰起脖子,一飲而盡,隨即把酒盞重重頓在桌上,沉聲道:“哥哥所言極是。朱仝也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。家國大義在前,個人私恩,只能暫且擱在一邊。此番出征,我朱仝定當恪盡職守,絕不敢因私廢公,辜負了朝廷與知縣相公的信任。只是…… 只是若是在戰場上與趙復寨主相遇,還哥哥能容我留些分寸,萬不得己,絕不肯傷了恩人命。”

宋江聽了這話,忙不迭地應道:“這個自然,賢弟放心。那趙復乃是朝廷點名要拿的正犯,我等只需將他生擒活捉便是;至於其餘的梁山頭目,也盡量留其活口,一來可做日後招降的籌碼,二來也能向朝廷顯我等並非嗜殺之輩。你二位只管寬心,此番出征,哥哥定與你們同進退,絕不肯二位賢弟獨自承擔風險。”

說話間,酒保己把酒菜齊齊端了上來,擺滿了一桌。三人推杯換盞,只是這氣氛,卻早沒了往日吃酒的輕鬆自在。那雷橫一心只想着立功贖罪,頻頻舉杯,口裡說的,儘是對梁山的憤恨,對朝廷的忠心;朱仝卻只是面凝重,坐在那裡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悶酒,偶爾抬眼窗外,眼神里儘是複雜難明的滋味。

宋江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,心下暗自盤算。時而附和雷橫幾句,贊他忠勇;時而又溫言勸朱仝幾句,解他心結,把兩個人的緒,拿得恰到好。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雷橫早有了七八分酒意,只顧着拍着脯,賭咒發誓,定要把梁山賊寇一網打盡;朱仝卻只是默默點頭,一杯接一杯地把酒灌下肚去,眼底深,藏着一無人察覺的苦

酒席散罷,宋江別了朱仝、雷橫,整了整上的裳,便轉回縣衙,去尋那新來惲城不久的知縣時文彬,回話稟報。

時文彬聽得宋江說,兩位都頭都己表了態,心下大喜,當即便對宋江道:“宋押司,這次朝廷大軍前來征剿梁山,樞院早己定下,把我惲城做了大軍的駐紮之地。你如今安定了本縣兩位都頭的心,實乃是一件大功。這與朝廷大軍對接一應事務,我便一併與你去辦。此事若是辦得妥當,得了朝廷的賞識,將來你流為,也不是甚麼難事。”

時文彬這一番話,真箇如同一道驚雷,在宋江的心裡炸開!抑了多年的仕之夢,竟在這一刻,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曙

想他宋江平日里憑着仗義疏財的名頭,在江湖上結了無數好漢,人稱及時雨,可心底里,卻始終舍不下那一代表着正統與面的袍。如今時文彬這一番話,無疑是為他打開了一扇通往仕途的大門,只要把這大軍對接的事辦好了,不僅能擺押司這等不流的吏職,更能堂堂正正躋場,實現了祖祖輩輩的夙願。

宋江強下心頭翻江倒海的狂喜,臉上卻依舊是一副恭謹謙卑的神,當即躬唱喏,應道:“多謝知縣相公抬舉提攜!宋江定當竭盡所能,肝腦塗地,確保大軍在惲城駐紮期間,萬無一失,絕不負相公的厚,與朝廷的信任!”

時文彬見他這般識趣懂事,滿意地點了點頭,又細細叮囑了幾句,關於糧草調度、營房安排,以及與呼延灼大軍聯絡的一應注意事項,宋江都一一記在心裡,再三拜謝,方才告辭退出了縣衙。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