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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大:我的水滸我的國_第26章 田虎興兵困抱犢 梁山豪傑顯神威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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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說趙復一行人,離了抱犢山寨,順着那崎嶇山徑迤邐而下。剛轉過最後一道形如卧牛的山脊,眼前豁然開朗,山腳下的景象卻教眾人心頭猛地一沉!

但見那平川之上,黑一片人頭攢,恰似烏雲蓋地。刀槍映日,寒凜凜,如林如簇;旌旗蔽空,“田”字大纛迎風獵獵作響,捲起肅殺之氣,竟將那穿谷的山風都得凝滯了幾分。細細看去,怕不下五千之眾,軍陣嚴整,甲胄鮮明,端的是兵強馬壯,氣焰熏天!

“好傢夥!”文仲容倒吸一口涼氣,手已不自覺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,口中咋舌道,“這田虎老兒,莫不是將老巢都搬來了?好大的排場!”想那抱犢山,雖有幾分險峻地勢,往日里在河北地界,不過是個不流的三流山頭,見了田虎麾下的嘍啰,都要繞着道兒走。可如今不同!現在後站着的不但有那曾在西軍效力、弓馬嫻的大哥——“拔山力士”唐斌,更有自梁山泊而來、聲名鵲起的趙復,並他麾下那如狼似虎的梁山好手!文仲容的腰杆子,也自氣了許多,膽氣陡生。

唐斌卻是眉頭鎖,面凝重,低聲道:“田虎此獠,志在鯨吞河北,此次傾巢而來,定是要拿我抱犢山立威,殺儆猴!他麾下能征慣戰之輩不,我等切莫輕敵。”

話音未落,只聽得田虎陣中一聲鼓響,蹄聲驟起如雷。一員高八尺、滿臉虯髯的猛將,手提一桿渾鐵點鋼槍,下黃驃馬潑風般衝出陣來。那馬在離山腳三四十步猛地人立而起,馬上將勒住韁繩,扯開破鑼嗓子,聲如洪鐘般吼道:“呔!抱犢山的撮鳥們聽着!田虎大王親率天兵到此,爾等螻蟻之輩,識得時務的,速速自縛雙手,滾下山來歸順大王!若敢道半個‘不’字,今日便爾等這破山寨化為齏犬不留,片瓦無存!”

這話如同火星濺了滾油,文仲容那火子哪裡按捺得住?朝着山下厲聲回罵道:“田虎老兒!放你娘的狗臭屁!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副腌臢臉!想吞併我抱犢山?先問問你家文爺爺手中這口刀答不答應!有膽的,放馬過來,爺爺等着取你項上狗頭下酒!”

田虎此刻正位於前軍。文仲容這番怒罵,字字清晰地傳帳中,田虎臉上的橫猛地一,怒目圓睜瞪着旁捻着幾縷山羊鬍須的軍師房學度,厲聲斥道:“房學度!這便是你給本王獻的‘先禮後兵’之策?禮未,反被一群草寇騎在脖子上拉屎!本王的臉面,今日算是丟盡了!”

房學度手指微,心中亦是驚疑不定:“大王息怒…此事…此事着蹊蹺啊!半月前細作回報,抱犢山仍是唐斌獨木難支,那兩個高麗頭領連槍棒都舞不利索,按說見了大王如此雄兵,早該魂飛魄散,納頭便拜才是…怎地今日竟似換了筋骨,底氣如此之足?”他哪裡知曉,冥冥之中自有天數。偏偏不久,趙復帶着一干梁山銳恰巧路過抱犢山,且功收服三人,怕不是這抱犢山就已經是田虎的囊中之了!

這時一員虎背熊腰、手提一對鑌鐵長槍的大將騎馬過來,正是田虎的胞弟田豹。他聲若洪鐘:“大哥何必與這些腌臢潑才置氣?咱五千虎賁在此,踏平這彈丸之地,不過碾死幾隻螞蟻!今日若不把這抱犢山碾為平地,他日河北道上,誰還認得咱田字大旗?誰還懼我田家兄弟?” 這話如同火上澆油,點醒了田虎。

田虎眼中凶,正待下令擂鼓強攻,忽聽得對面山路上蹄聲嘚嘚,煙塵微揚。一員年,披一領素青戰袍,手提一件奇門兵刃,騎戰馬,不疾不徐地踱下山來。

年勒馬於陣前百步,目如冷電般掃過田虎軍陣,清越的聲音穿喧囂,直指中軍:“不知田虎在軍中否!”

“黃口小兒!安敢直呼大王名諱!納命來!” 見一小兒如此無禮,早惱了一員驍將。此人姓沈名驥,使一桿渾鐵點鋼槍,在河北道上也有些名頭。他見趙復年紀輕輕,又是單人獨騎,心中早已輕視,只道是送上門的功勞。當下也不待田虎號令,催坐下棗紅馬,槍便刺!這一槍去勢極猛,槍尖破空,發出“嗤嗤”銳響,直取趙復面門,槍影晃間,有梨花綻放之態,竟是軍中上乘的“梨花三點頭”,一槍罩住上中下三路,端的狠辣!

穿滿

沿使

便便

滿彿

駿耀

穿穿

駿

彿

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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