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姨媽說在場，還幫我系了背帶的扣子，是提議去拍全家福的。” 陳序的聲音帶着一刻意的加重。

“你姨媽胡說！” 父親的聲音陡然提高，帶着一憤怒，“那天明明是我提議的，背帶是我給你系的扣子，跟你姨媽沒關係！怎麼會在場？那時候正在外地照顧你表哥，本沒回來！”

“可姨媽說親眼所見，還說你老糊塗了，記混了。”

“才老糊塗了！” 父親的緒變得激起來，猛地站起，“都過去幾十年了，怎麼可能記得那麼清楚？肯定是聽別人說的，就當自己的記憶了！小默，你要相信爸，爸怎麼會記錯關於你的事？”

“那五萬塊錢呢？” 陳序繼續追問，“你跟我說，那五萬塊你想託付給老周，結果記錯了。可姨媽說，那五萬塊是直接給我媽了，還幫着存到銀行里了。”

父親的臉瞬間變得難看，眼神里閃過一慌，隨即又變得堅定：“你姨媽怎麼什麼都往外說？” 他頓了頓，似乎在編造合理的解釋，“那五萬塊，我本來是想託付給老周的，後來想想，還是直接給你媽更放心，就沒跟老周說。你姨媽只知道我給了你媽錢，不知道我之前想託付老周的事，所以才這麼說。”

“可你之前跟我說，是你記錯了，沒託付給老周，不是故意不給的。” 陳序追不捨。

“我……” 父親的語氣變得有些遲疑，眼神閃爍，“我那不是怕你覺得我不信任老周嗎？都過去這麼多年了，說這些還有什麼用？”

“爸，你是不是在撒謊？” 陳序的聲音帶着一抖，既有憤怒，也有絕，“你是不是本不記得真實的況了？你的記憶，是不是跟我的一樣，被人篡改了？”

“你胡說什麼！” 父親的緒徹底發，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水濺了出來，“什麼篡改記憶？小默，你最近是不是力太大了？怎麼凈說胡話？那些事都是我親經歷的，怎麼會記錯？是你姨媽記錯了，是老周想訛錢，是你自己想多了！”

“不是我想多了！” 陳序也站起，聲音帶着抑已久的嘶吼，“那張全家福是假的！我的日記被篡改了！檔案館的檔案都是假的！我們的記憶都是假的！都是我當年寫的一個故事裡的節！”

父親愣住了，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不解，隨即又變得憤怒：“你瘋了！小默，你真的瘋了！什麼故事？什麼假的？你是不是不願意接現在的生活，故意編造這些話？我看你就是被外面的人帶壞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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