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與我講，能在生命盡頭看到另一種武學，是莫大榮幸。”

“這節小指送給李道長，是想告訴他，恩怨兩清，他並非大大惡之人。當日武林大會之上，也只是想為我討個公道而已。”

說到這裡，墨雲突然自嘲一笑。

“人老了，總會在乎後名，家父自然不能免俗。”

李宣默然，他的確從未覺得墨凌是什麼惡人。

不然當初在武林大會上，那道天雷就該直接落在對方上。

“他是怎麼死的？”李宣緩緩開口。

墨凌搖了搖頭，神間帶着淡淡憂傷。

“那日諸多勢力在崆峒觀外圍攻劍冢，家父助項薇困，自己卻留在了此地。”

李宣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，卻又不知說什麼。

自己與墨凌之間沒有什麼，算起來自己還殺了他一位私生，重創了墨雲，更是讓他在燕國江湖之中丟了面。

可沒想到，對方會摒棄前嫌幫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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