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的人還有腹中那個本不應該出現的胎兒，還是不要留了。”始終沒有說話的青雀突然開口。

“趕給帶出去，髒了地方。”李宣擺手。

蘇凡還在發矇狀態，渾渾噩噩中將姑蘇晏帶了出去。

許久過後，屋外瘋瘋癲癲的說話聲止住，月之下，只有一道蕭瑟的人影在嘆息。

這嘆息也不知是在為姑蘇晏的癲狂，還是為了自己，畢竟李宣那句話太痛了。

房間，李宣與青雀對坐，氣氛有些微妙。

“王承泰已經死了，答應你的事我做完了。”李宣有些不敢直視青雀的眼睛，不知道是不是先前那一句好讓他有些恥。

“多謝師兄，可我答應師兄的還沒做到。”

“無妨，你青家寶庫的東西我都取回來了。”

李宣擺手，當時去往海外，他在那別院發現了大量財寶。後來專門用了一艘大船才運回來。
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青雀微微低下頭。

李宣一愣，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。可突然想到什麼，眼睛止不住的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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