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人死後，意識一直存在，那種狀態，他不敢想象。

雖然安晴的經歷孤例不證，但夢界運行這麼久，陳牧舟還是忍不住想到了些什麼：

比如，主觀意識不可複製，

又比如，司臠曾說過，‘生來’就有完整的自我認知……

陳牧舟覺自己索到了什麼，思索片刻，他沉聲沖安晴道，“安晴姐，我想知道你的死因。”

“這……”

安晴聞言，的形微微一，朝陳牧舟走了兩步，似乎想靠近尋求些什麼，但又心有顧慮一般，止住了步伐，言又止。

“安晴姐，你這是……”

陳牧舟寬着擺擺手，“對弟弟我，你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嘛？”

“不是的，德華……牧舟……”

安晴窘迫的搖了搖頭，面不知為何泛起紅暈，幾個呼吸之後，似拿定主意，形繃，着頭皮道，“我當時……特別想死……”

“你是自殺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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