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到翌日清晨，陳牧舟上的敕令效果終於解除。

他活着僵的四肢，起四顧。

米白的床單上，點點落紅分外醒目。

几長發落枕上，空氣中殘存着旖旎的幽香。

只是造這一切的另一位當事人，早已不知所蹤。

“唉……”

陳牧舟嘆了口氣，神飄忽不定。

“沾染了不得了的因果啊。”

良久，他嘀咕一聲，起去找服。

“啊這……”

陳牧舟赫然看到自己的服被疊的整整齊齊，像豆腐塊一樣碼放在床頭，連一褶皺都沒有。

以至於他展開這些服將其穿起的時候，心中竟生出了破壞他人勞果的負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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