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含糊不清的聲音，從那覆蓋著口罩的顱骨中了出來。

“我屮……這不是科學側的劇本世界嗎？這他喵的怎麼連不死生都蹦出來了？！”

冰冷的月台上，馮葉看着那揮舞着白骨手臂、發出含糊“喂喂喂”聲的帽衫骷髏，儘管他臉上依舊保持着近乎面癱的警惕，但心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
這玩意兒比李明的異化離譜多了，科學側的世界里冒出白骨似的存在。

“朋友？”馮葉試探地開口，槍口依舊穩穩指着對方，沒有毫放鬆，“你這是……還‘活着’嗎？或者說，你已經……”他斟酌着用詞，無法確定眼前這東西到底算不算“生命”。

帽衫骷髏聽到馮葉的問話，揮舞的手臂更用力了，似乎想表達什麼，但裡蹦出來的依舊是那單調重複的：“喂喂喂……喂喂……”

馮葉抬起槍口瞄準，回應道：“抱歉……”馮葉的聲音帶着一無奈，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他牢記李明的手記中，第一條拾荒者的準則。

骷髏似乎更急了，白骨雙手在空中胡比劃起來，作幅度變大，指指自己，又指指馮葉，再指指地下，裡“喂喂喂”的頻率加快，聽起來竟有幾分可憐的意味。

馮葉仔細觀察着對方毫無攻擊的作（雖然一骷髏本就夠有攻擊的了），判斷對方似乎確實沒有敵意，但通障礙實在讓人抓狂。

“停！”馮葉出聲喝止了骷髏的“手舞足蹈”，“別比劃了，我看不懂。這樣，我問你答，能聽懂就點頭，不能或者不知道就搖頭。明白嗎？”

帽衫骷髏的作瞬間定格，然後那顆森白的頭骨立刻開始瘋狂上下擺，點頭如搗蒜！速度快得讓馮葉擔心它會不會把自己的頸椎骨給晃斷了。

馮葉深吸一口氣，開始了關鍵提問：“第一，你是否還保持着自我意識和理智？沒有被‘同化’或者別的什麼玩意控制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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