斬龍台？

“相傳是上古時，人族大能斬殺為禍‘天河’的惡蛟凶龍之地。後來被河伯司改造，用於決、分解某些特別危險或‘不合格’的‘嫁接’、‘實驗品’，以及……置像我們這樣的‘重犯’。”杜殺的聲音平淡，卻着一腥氣，“那裡凝聚的‘斬’念與‘決’意，歷經無數殺戮，已形特殊的‘力場’。陳渡若有關乎‘武曲’的執念碎片，被吸引到那裡，不足為奇。”

“那‘破軍’呢？”那嵩追問。

“‘破軍’主變革破敗，破而後立。”杜殺的目，這次落在了破軍上，“老二的命星，就是‘破軍’。他的刀，他的道，便是‘破軍’之力的一種現。至於陳渡的‘破軍星’碎片……”他沉了一下，“或許，在一切‘變革’的源頭，或者……‘破敗’的終點。這個，老夫也說不準，或許，當你聚齊前六星時，‘天平樞’自會指引。”

看來，下一步的目標，就是那“斬龍台”了。

“去‘斬龍台’，兇險異常。”柳青把玩着刺劍，道，“那裡不只有河伯司的‘劊子手’巡邏，還有無數被斬殺、分解的凶殘念匯聚的‘煞’，以及……‘斬龍台’本可能孕育出的‘靈’之類的玩意兒。咱們這些人，捆一塊兒，夠不夠填那龍潭虎的牙，還兩說。”

“靠咱們，當然不夠。”杜殺鐵手輕輕敲擊着膝蓋下的鐵砧，發出“鐺鐺”的輕響，“所以，要等。”

“等什麼？”

“等‘火’燒起來。”杜殺眼中一閃，“河伯司自己，也不是鐵板一塊。‘星’們各懷鬼胎，底下人怨聲載道。陳渡留下的那些‘暗賬’，是個火星子。你們在‘孽秤獄’‘複核程序’，驚醒了‘秤靈’，更是在他們心窩裡了把刀。有些人，要坐不住了。有些人，想借這把刀，除掉另一些人。還有些人……”他看向窩棚深那些隔間，“像我們這樣被得無路可走的‘渣滓’，也到了該搏命的時候。”

他站起，高大的影在火下拉得很長：“等外面的‘火’燒得夠旺，吸引了河伯司大部分注意，我們再去‘斬龍台’，機會才大些。這段時間，你們留在這裡，養傷，準備。小兄弟，”他對那嵩說，“試着用你的‘天平樞’，去應、通那些已歸位的星魂之力。陳渡把執念給了你，不僅僅是告訴你‘砸’，或許，還留下了‘怎麼砸’的線索。”

那嵩鄭重點頭。

接下來的日子，“銷骨窟”了暫時的避風港。那嵩在崔弦、李墨的指點下，嘗試靜心冥想，通秤砣中已歸位的五星之力。每一次沉意識，他都能“看”到五顆各異的星辰虛影在黑暗中沉浮，到“貪狼”的躁進取、“巨門”的沉穩守護、“祿存”的公養厚德、“文曲”的智慧察、“廉貞”的剛正不阿……它們彼此融，又指向那尚未歸位的“武曲”與“破軍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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