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張開，吐出了一個極其清晰、與之前所有音節都不同的詞。那聲音彷彿帶着歲月的銹跡，卻又異常沉重：

“鑰……”

陳渡渾猛地一震，浸泡在溫泉中的瞬間繃！他難以置信地抬頭，看向石那張布滿皺紋、毫無表的臉。

他怎麼會知道？！他怎麼會說出這個字？！

是發音的巧合？還是……他真的知道河圖石的存在？知道那被稱為“鑰”？

石沒有再說話，只是用那雙空的白眼“凝視”着陳渡，彷彿在等待，又彷彿在確認。

就在這時，那個佝僂影去而復返，手裡捧着幾個石碗，碗里盛着一些糊狀的、散發著濃郁藥草氣味的東西，暗綠，其中似乎也混合了那些發的藍苔蘚。

石接過石碗，示意鍾伯他們將陳渡從溫泉中扶出來。

陳渡被攙扶上岸，溫熱的水流從上落，帶走了一些寒意，也帶走了一些沉重的疲憊。口的劇痛雖然依舊存在，但那種窒息的悶塞似乎減輕了一些。他靠在鍾伯上，看着石將那些暗綠的葯糊仔細地敷在他前和後背的幾關鍵位置。

葯糊冰涼，與溫泉的餘溫形鮮明對比，刺激得他微微一。

石做完這一切，便不再理會陳渡，轉走向自己的石屋，在門口坐下，如同化作了另一塊沉默的石頭，只有那雙白眼，依舊若有若無地“”着這片屬於他的幽藍領地。

帶路的佝僂影則示意陳渡他們，可以留在溫泉池邊這片相對開闊的地方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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