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。將重要的建築直接建造在地下暗河的出口，這不僅僅是技藝的問題，更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僭越和對自然力量的挑戰。

陳渡的目越過奔騰的暗河，落在對岸那片廢墟和那個巨大的口上。河圖石的灼熱在這裡達到了頂峰。毫無疑問，他們要尋找的答案，那個所謂的“樞”，就在那口之後。

但如何過去？

暗河水流湍急，水面寬闊，徒手泅渡幾乎不可能。而且對岸的況不明，那口深傳來的聲音更是讓人心生忌憚。

陳渡沿着河灘慢慢走，仔細觀察。很快，他在下游不遠，發現了幾殘存的、半沒在水中的石樁。石樁排列得有些規律，上面似乎曾經架設過什麼東西。

“這裡……以前可能有橋。”陳渡指着那幾石樁說道。

老魚頭湊過來看了看，又了對岸相應位置類似的殘跡，點了點頭：“是弔橋的樁子。看來以前是有路通的，後來斷了。”

希似乎又出現了，但隨即又破滅。橋已經沒了。

就在眾人到絕之際，一直沉默寡言、仔細觀察着水流的李老漢突然開口了：

“渡……渡爺，你們看那水勢。”他指着暗河靠近他們這邊的一河灣，“那裡水流好像緩一些，水底下……是不是有石頭可以踩？”

陳渡順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果然，在那河灣，由於地勢和岩石的阻擋，水流形了一個小小的迴流區，速度慢了許多。藉著石燈和水面反的微，約能看到水下似乎有一些凸起的、大小不一的黑石頭，像是一道天然的石磴。

“我水還行，我過去探探路。”李老漢說著，就開始解自己的外。他臉上有些張，但眼神里卻有一種被到絕境後生出的勇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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