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爺！您可不能就這麼走了啊！”

靜很快引來了注意。一些窩棚里探出腦袋，麻木的臉上難得有了一看熱鬧的神。老葛安排在附近的眼線也立刻豎起了耳朵，其中一人飛快地跑去報信。

沒過多久，老葛就帶着幾個手下和那三個潰兵趕了過來。他站在油布外，沒有立刻進去，小眼睛里閃爍着明的芒，似乎在判斷這突如其來的“病危”是真是假。

“怎麼回事？”老葛揚聲問道，語氣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關切（或者說，是對於可能失去“秘”載的擔憂）。

孟婆婆哭喊着從油布里探出頭，老淚縱橫：“葛老闆！您行行好！陳渡他……他快不行了！咳了好多！求您……求您再給點葯吧！或者……或者讓王郎中再來看看！”

演得真意切，那絕不似作偽。

老葛眉頭鎖，往裡瞥了一眼。只見陳渡躺在乾草上，面如金紙，口劇烈起伏，角還殘留着暗紅的漬（那是阿青用某種野果混合泥土弄出來的），呼吸微弱得幾乎覺不到。

看起來，確實像是彌留之際。

刀疤臉潰兵也頭看了一眼，臉上沒什麼表，只是眼神在那幾件簡陋的行李上掃了掃。

“嘖……”老葛咂了咂，顯得有些煩躁，“這王郎中神出鬼沒的，我上哪兒找去？葯……上次不是給過你們了嗎？”

“那點葯不管用啊！”孟婆婆哭道，“葛老闆，您不能見死不救啊！”

老葛臉上出為難的神，似乎在權衡利弊。陳渡如果現在死了，那秘就真的石沉大海了。但讓他再拿出珍貴的藥材，他又捨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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