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，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老鬼緩緩坐起，沒有去看驚恐萬狀的陳，而是對也被驚醒的水虺擺了擺手，示意他不必張。

水虺驚醒，看到陳鬆的繩索和老鬼的神，立刻明白過來，又驚又怒，上前就要手。

“別急。”老鬼阻止了他，他走到陳面前，蹲下，撿起那截被割斷的繩索，在手裡掂量着，語氣平淡，卻帶着一種令人窒息的迫，“你的手段，不錯。可惜，用錯了地方。”

陳臉慘白，哆嗦着，說不出話。

“我很好奇，”老鬼盯着他的眼睛，“火營到底許了你什麼好，讓你連命都可以不要？還是說……你有什麼把柄，攥在他們手裡？”

陳的眼神劇烈閃爍，避開了老鬼的視。

“你不說，我也能猜到幾分。”老鬼站起，不再看他，彷彿自言自語，“無非是權勢，錢財，或者……家人的安危？”

當聽到“家人”二字時，陳的猛地一！

老鬼捕捉到了這個細微的反應，心裡頓時明了了幾分。他轉過，語氣依舊平淡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：“我給你兩個選擇。第一，我現在就把你給老葛，你說，他是會信你的辯解，還是會把你當棄子，用來平息今晚的風波？別忘了，你任務失敗，還暴了份，對火營而言，你已經是一枚廢棋。”

陳的臉更加慘白，冷汗涔涔而下。老鬼說的，正是他最恐懼的結果。

“第二，”老鬼話鋒一轉，“跟我們合作。把你知道的，關於野人的水路，關於老葛的暗道，關於火營在這裡的布置，都說出來。我保你一條活路，甚至……或許能幫你解決後顧之憂。”

“你……你憑什麼？”陳嘶啞着問，帶着最後一不甘和懷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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