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鬼看向對岸，試圖從那片影中找出答案：“朋友，指點迷津，圖個什麼？”

黑人沉默了片刻，那沙啞的聲音帶着一難以言喻的意味：“人之託，忠人之事。也順便……清理一下不該來的蟲子。”

他的目，似乎若有若無地掃過了被水虺擋在後的陳。

陳的猛地一，將頭埋得更深，幾乎要進岩石的隙里。

清理蟲子？是指火營的人？老鬼心中念頭飛轉。這黑人，似乎對火營抱有敵意？

“托你的人，姓什麼？”老鬼追問。

黑人卻不再回答，他（）緩緩後退一步，形如同融化一般，悄無聲息地沒了對岸濃的樹林影中，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彷彿從未出現過。只有溪邊石頭上那個 untouched 的水囊，證明着剛才的一切並非幻覺。

山風吹過，帶着刺骨的涼意。

水虺長長鬆了口氣，抹了把額頭不知何時冒出的冷汗：“媽的……這人……是人是鬼？”

老鬼站起，走到溪邊，拿起那個水囊，手冰涼。他看向黑人消失的方向，又看了看北方那被指明的山脊線，眉頭鎖。

陳依舊蜷在那裡，微微發抖，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。

“鬼叔，現在……怎麼辦？聽他的？”水虺走過來，憂心忡忡地問。那條聽起來就危機四伏的路，讓他心裡直打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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