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陳蹲下，似乎在灌木叢部索着什麼。過了一會兒，他站起，手裡多了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東西，迅速塞進了懷裡。然後，他再次警惕地環顧四周，這才轉，快步朝着老葛棚子的方向走去。

老鬼的心沉了下去。果然！這陳，在野人里有藏的資！他本不是山窮水盡、僅憑一塊玉佩和幾張偏方來換東西的落魄尋親者！

他沒有立刻跟上去，而是等陳走遠後，才悄然來到那片灌木叢附近。他仔細檢查了那片區域，除了被踩倒的雜草和幾個模糊的腳印，並沒有發現其他異常。藏東西的人很小心。

老鬼沒有那裡，默默退了回來。他繞路拾了些半干不的柴火，回到油布下時，臉比天氣還要沉。

孟婆婆看他回來，連忙問：“找到柴火了？小子還沒回來。”

老鬼“嗯”了一聲，把柴火放下，坐在那裡，看着雨幕，一言不發。

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，陳回來了。這次，他臉上帶着一抑的興。他懷裡揣着一個小布包，裡面是比上次多一點的、混合著麩皮的糧，還有一小撮用樹葉包着的、黑乎乎像是乾的東西。

“，鬼叔！老葛今天好像心不錯，我用……用最後一點值錢的玩意，換到了這些！”他獻寶似的把東西遞給孟婆婆，“這點糧可以熬點稠粥，乾給爺爺補補子！”

孟婆婆接過那點珍貴的糧食，手都在抖：“好……好孩子……你又用了什麼？”

陳低下頭，避開了孟婆婆的目，含糊道：“沒什麼，都是外之……爺爺的要。”

老鬼冷眼看着，沒有穿。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，陳換取這些東西，用的絕不是他明面上的“最後一點值錢的玩意”，而是他剛才從灌木叢里取出的那個油布包里的東西。那裡面是什麼？報？信？還是其他什麼？

陳的表演還在繼續。他主生火，雖然柴火煙大，但他還是耐心地將那點糧和乾熬了一小鍋勉強算是“粥”的東西。食的香氣，在這絕的雨里，顯得格外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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