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面面相覷。他們逃出來時狼狽，除了隨的破服，幾乎一無所有。老鬼的柴刀是防用的，不能換。陳渡那個符號筆記本更是秘。三娘和孟婆婆上或許還有點藏着的、不值錢的小件，但估計不了那老葛的眼。

“我……我還有個銀簪子……”三娘猶豫了一下，從髮髻里出一細細的、已經發黑的銀簪，那是娘家給的陪嫁，一直藏着。

孟婆婆也默默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高粱桿編的護符，裡面據說藏着一道符，是多年前用幾個蛋跟一個遊方道士換的。

老鬼看着這兩樣東西，嘆了口氣。在這野人，銀簪子不能吃不能喝，那護符更是虛無縹緲，那老葛未必看得上。

“要不……我去試試，看能不能用外面的消息換點？”吳念清忽然小聲開口，他眼神閃爍，“我……我之前在那隊黑人那裡，好像聽到他們提起過……北邊……北邊好像有什麼大人要過來巡視……”

陳渡猛地看向吳念清，目銳利：“你之前怎麼沒說？”

吳念清嚇得一哆嗦，低下頭：“我……我當時嚇壞了，沒敢說，也……也不知道這消息有沒有用……”

老鬼一把揪住吳念清的領，低聲音怒道：“你小子還藏着掖着？知不知道這可能關係到大家的命！”

“我……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吳念清臉慘白。

陳渡擺了擺手，示意老鬼放開他。“現在說，也不晚。”他看向吳念清，“聽到什麼，一字不地說清楚。”

吳念清咽了口唾沫，結結地回憶：“就……就是他們閑聊，說什麼……‘北邊來的欽差’……要……要查什麼東西……好像很要，所以他們才急着把一些‘貨’理掉，清理痕迹……”

北邊的欽差？查東西？陳渡和老鬼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。這消息，如果屬實，或許真有點價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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