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。”

老啞這兩個字，像兩枚釘子，把趙二牛釘在了原地。他臉上的褪得乾乾淨淨，哆嗦着，眼神飄，不敢看老啞出的那隻乾枯、卻帶着無形力的手。

“沒……真沒了……”趙二牛的聲音帶着哭腔，下意識地又捂了口。

阿青攥着那截失而復得的紅頭繩，眼睛噴火似的瞪着趙二牛。不信。

老啞沒再廢話，上前一步，枯瘦的手快如閃電，直接探向趙二牛捂着的懷裡。趙二牛想躲，但老啞的作帶着一不容抗拒的狠勁，一把攥住了他藏東西的地方。

“哎呦！你……你幹啥！搶東西啊！”趙二牛殺豬般地起來，拚命掙扎。

老啞的手像鐵鉗，紋不。他另一隻手協助，嗤啦一聲，扯開了趙二牛那件本就破爛不堪的襟。

一個小布包掉了出來，落在厚厚的落葉上，沒發出什麼聲響。

布包散開，裡面出的東西，讓阿青的眼睛瞬間瞪大了。

不是錢，也不是什麼貴重品。是幾塊拇指大小、黑乎乎的、像是乾的東西，還有一小撮黃白的、結晶狀的顆粒，看着像鹽。

是吃的！是乾和鹽！

在這得前後背的荒野，這幾塊乾和一點鹽，比金子還珍貴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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