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看着絕的眼神，又看看鐵柱那不斷滴落在泥土裡的鮮，想起了爹被帶走前嚴厲的叮囑，也想起了周大夫說過“醫者存濟世之心”。的手攥着門框，指甲掐進了木頭裡。

“我……我不行的……”聲音發。

“試試！丫頭，你就試試！死馬當活馬醫啊！”孫大娘哭喊着。

阿青的目落在鐵柱的傷口上，那刺目的紅讓頭暈目眩。猛地想起，那本《湯頭歌訣》後面似乎提到過幾種止的草藥，還有……還有前幾天留下的藥渣里，好像有一樣……

不再猶豫，猛地拉開門：“快把他扶進來！”

孫大娘連忙攙着鐵柱進了院子。阿青讓他們坐在屋檐下，自己飛快地跑回屋裡，拿出那個包着藥渣的布包，又翻出那本《湯頭歌訣》，手指抖着翻到記載止草藥的那一頁。

“小薊……地榆……三七……”一邊快速瀏覽着，一邊在藥渣里翻找。三七肯定沒有，小薊和地榆……辨認着圖片和描述，終於在藥渣里找到幾片形態有些相似、但已經乾枯扭曲的碎屑。記得阿貴好像提過，地榆炭止效果更好。

也顧不了那麼多了，抓起那幾片疑似地榆的藥渣，又找到一些乾淨的布條，跑到灶間，將藥渣放在碗里用力搗碎，然後跑到鐵柱面前。

“按住他！”對孫大娘說。

孫大娘連忙用力按住鐵柱的肩膀。阿青看着那猙獰的傷口，深吸一口氣，將搗碎的藥渣末小心翼翼地、厚厚地敷在傷口上，然後用布條一圈一圈，地包紮起來。

的作生疏，甚至有些笨拙，但異常專註。敷藥的時候，能覺到鐵柱的繃和抑的痛哼，的手也在抖，但沒有停下。

包紮完畢，似乎……真的被堵住了一些，滲出來的速度慢了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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