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刀疤臉抬頭看了看那盞散發著不祥藍的燈籠，“這‘引魂燈’，會帶着老爺子找到他該去的地方。燈沉水，就是到地方了。”

聽起來簡單，但這其中的詭異，讓陳渡後背發涼。

“哥，別去……”阿青在後面小聲哀求，扯着他的角。

老漁夫也拚命使眼。

陳渡拍了拍阿青的手，示意安心。他看向刀疤臉：“我扶靈，有什麼好？”

刀疤臉似乎沒料到他會這麼問，愣了一下，隨即咧開，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：“好？老爺子說，幫他的人，能得一個‘答案’。一個你正急着想知道的‘答案’。”

答案？關於辟蛟珏？關於惡蛟？還是關於他上的“孽塵”？

陳渡心了。風險與機遇並存。

“好。”他沉聲道。

刀疤臉不再多言，對另外幾個漢子示意。兩人上前，一前一後抬起擔架。陳渡走到擔架左側，用手扶住邊緣。手冰涼，那白布下的，似乎已經僵了很久。

“起靈——”刀疤臉低喝一聲，聲音在寂靜的河面上傳開。

擔架被穩穩抬起。幾乎在同時，掛在樹枝上那盞幽藍的引魂燈，輕輕晃了一下，然後……離了樹枝，緩緩地，無聲無息地向前飄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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