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問這個做啥？”老頭的聲音變了，乾里出警惕。

“偶然聽人提起，好奇。”陳渡語氣平淡。

老頭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幾息，那目像是要把他剝開看。良久，他才緩緩靠回椅背，眼神重新變得渾濁，但語氣卻凝重了許多：“後生，有些東西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那‘辟蛟珏’，是鎮蛟的東西，也是招禍的苗。沾上了，這輩子就別想安生。”

他頓了頓，低聲音，幾乎耳語：“而且，那玩意兒，不止一塊。聽說有三塊，模樣還不一樣，散落在運河上下。集齊了，或許真能鎮住那大傢伙，但……”他搖搖頭，“難，比登天還難。多代人找過，都沒下文。反倒是因為找它，死了不人。”

陳渡的心跳加快了。老頭的話，印證了捲軸上的信息。

“那……您知道另外兩塊，可能在哪兒嗎？”

老頭嗤笑一聲：“我個快土的老棺材瓤子，哪知道這個？”他話是這麼說，但眼神卻飄向東南方向，那裡是運河下游，水勢更洶湧的一段。“不過嘛……老話倒是有幾句，是真是假，就不知道了。”

“什麼老話？”

老頭眯起眼，像是在回憶，慢悠悠地念道：

“無水，洗孽塵；引魂燈，照幽冥；鐵牛沉，鎮河心。”

他念完，看着陳渡：“就這三句。說的是那三塊玉可能出現的地方，或者……需要滿足的機緣。是啥，自個兒琢磨吧。”

無水？引魂燈？鐵牛沉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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