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稍定，用力扯了三下繩子。

不一會兒，阿青和老漁夫也先後小心翼翼地爬了下來。看到流的河水，老漁夫鬆了口氣，但馬上又發起愁來：“水是活的，可咱咋走？鳧水？這水冰得能凍僵骨頭！而且黑燈瞎火的，誰知道通到哪兒？”

陳渡沒說話，目在石窟里掃視。很快，他走到石窟角落，那裡堆着一些黑乎乎的東西。用火把一照，是幾隻矇著厚厚灰塵的、用皮革和藤條紮的舊氣囊，還有幾塊同樣腐朽不堪的長木板。

“這是……”老漁夫湊過來。

“前人留下的。”陳渡用腳撥弄了一下那些件，“估計是應急用的筏子材料，年代太久，爛了。”

希似乎又斷了。

陳渡卻蹲下，仔細檢查那些木板和皮革。木板雖然腐朽，但骨架有幾還算堅。皮革氣囊已經脆化，一就掉渣，但裡面支撐的藤條骨架還能用。

他站起，開始解自己的外，又把阿青和老漁夫上多餘的、厚實的外和子都了下來。

“你……你這是幹啥？”老漁夫護住自己，一臉驚恐。

“扎筏子。”陳渡言簡意賅。他用匕首將服割寬布條，又將那些尚算完好的木板和藤條骨架拆解下來。他用布條將木板並排捆紮結實，做一個簡陋的筏面，又將那幾堅的藤條骨架固定在筏面之下，增加浮力。

沒有氣囊，浮力不夠。他想了想，將三人上所有能裝空氣的東西都利用起來——水囊吹滿氣紮，甚至把那幾個準備裝乾糧的空布袋也吹脹扎口，牢牢綁在筏子底部。

一個看起來極度寒酸，甚至有些可笑的簡易筏子，就這麼在火把下型了。它不大，僅能勉強承載兩三個人，浮在水面上，一副隨時會散架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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