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渡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恐懼和擔憂，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：“多謝老丈提醒，我們……只是問問。”

老漁夫這才鬆開手，依舊心有餘悸地念叨着：“去不得，千萬去不得……”

陳渡不再多問，心裡卻更加確定，金鱗渡必須去。老漁夫的話，反而印證了那裡的不尋常。

後半夜，老漁夫咳得輕了些，沉沉睡去。陳渡守着兩堆火，毫無睡意。他聽着阿青逐漸平穩的呼吸，看着樹林外漆黑如墨的夜空，思緒紛。

金鱗渡是找到了方向，但怎麼去？逆流而上，沒有船，拖着重傷的阿青，幾乎是痴人說夢。就算到了，那“勾魂的燈籠”，那“逆鱗”，又該如何應對？

至至剛之，又是什麼？

他下意識地了懷裡，那本《鎮河錄》，白玉如意，還有那幾塊冰冷的石頭。

忽然，他手指到一個之前忽略的東西——那塊石給的小玉。手溫潤，在這寒夜裡散發著微弱的暖意。

至至剛……玉，石之華，算不算？

這個念頭一閃而過，隨即被他否定。這塊玉太小，而且主要是安神之用，恐怕不夠。

那會是什麼？

他的目落在跳躍的火苗上。火？至至剛，莫過於雷霆烈火。可雷霆天威，如何借用？凡火又怎能傷及深水下的惡蛟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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