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幽綠的怪魚似乎對活人不興趣，依舊專註於它們的“盛宴”，只有數幾條抬起沒有眼睛的頭顱，用那兩個散發著綠的小點“看”了陳渡一眼，便又低下頭繼續啃食。

穿過這片死亡水域，前方的支流終於變得乾淨了些，不再有和怪魚。但陳渡的心沒有毫放鬆。

他看了一眼船里的積水，已經漫過腳面，破船下沉的速度在加快。阿青半躺在水裡，凍得發紫，意識似乎又開始模糊。

必須儘快靠岸！

他力划船槳，尋找着可以登岸的地方。兩岸大多是陡峭的泥坡或者茂得無法穿行的灌木叢。

就在他幾乎要絕時，前方左側出現了一相對平緩的河灘，灘後是一片黑黢黢的樹林。

就是那裡！

他用盡最後的力氣，將船划向河灘。船底着泥沙，發出一陣刺耳的聲，終於停了下來。

陳渡跳下船，冰冷的河水瞬間淹到大。他轉將幾乎昏迷的阿青抱起來，踉蹌着走上河灘，將放在一相對乾燥的草地上。

破船在他後發出幾聲不堪重負的，緩緩沉了水中，只剩下一小截船舷還在水面，很快也被水流帶走了。

他們失去了唯一的通工。

陳渡顧不上這些，他跪在阿青邊，拍打着的臉頰。“阿青！醒醒！我們上岸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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