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抓了陳渡的胳膊，的手很涼。

陳渡深吸一口氣，下心頭的悸。他看了一眼蜷在那裡、已然廢掉的石，又看了看懷裡那塊冰冷躁的黑石。

不能待在這裡了。西邊不能去，避水塢已死地，後面葬里的東西也不知道出來了沒有。

他拉起阿青，“我們走。”

“去哪兒？”

“往上。”陳渡看着水流來的方向，做出了決定。下游況不明，很可能還有埋伏，往上走，雖然可能更接近危險的源頭，但也可能找到離開這片詭異水域的路，或者……找到這一切的答案。

他們不再理會石，將他和他破碎的囈語留在那片廢墟上。兩人上了小船，陳渡調轉船頭，開始逆着平緩的水流，向上游劃去。

船槳劃開渾濁的水面，發出單調的嘩啦聲。後的避水塢廢墟和那片詭異的西邊水域漸漸遠去，但那種被什麼東西在暗中窺視的覺，卻毫沒有減弱。

懷裡的黑石，隨着他們向上游前進，那寒意似乎變得更加活躍，不再是單純的冰冷，而像是一種……指引，或者呼喚。

陳渡咬着牙，一下一下地划著槳。阿青坐在船頭，警惕地注視着前方和兩岸。

兩岸的景象也開始變化。不再是平坦的灘涂或土崖，而是出現了更多嶙峋的怪石，植被變得稀疏，出下面深的、彷彿被火燒過的岩石。河水在這裡更深，流速也更急了一些。

空氣中那甜膩的腐朽氣味淡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類似硫磺的、刺鼻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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