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渡接過瓷瓶，愣了一下：“多謝蘇老闆。”

“別謝我。”蘇老闆擺擺手，語氣依舊冷淡，“老默的人，我還了。你們傷好了就趕走，江淮府不是你們的避風港。”

這話說得毫不客氣，幾乎是逐客令。陳渡和阿青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失和疑慮。

“蘇老闆，”阿青忽然開口，聲音雖然虛弱，卻帶着一堅持，“我們……需要知道四海幫和回水灣在江淮府的靜。”

蘇老闆猛地轉頭看向阿青，銳利的目彷彿要將刺穿：“小丫頭，好奇心會害死貓。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
“我們已經卷進來了。”阿青毫不退地迎着他的目，“無可逃，只能往前走。”

蘇老闆盯着看了半晌，臉上出一難以捉的表。他走到鋪子門口，朝外面張了一下，然後關上門，上門栓。

鋪子里頓時更加昏暗。

“四海幫在江淮府有個分舵，舵主‘過江龍’李彪，主要負責水路貨運，也手些賭坊和私鹽。”蘇老闆低聲音，語速很快，“至於回水灣……他們的手不了這麼長，但江淮府一帶，也有信奉‘河神’，私下進行水葬的村子。最近……不太平。”

“不太平？”陳渡追問。

蘇老闆的眼神閃爍了一下：“半個月前，上游漂下來幾，不是普通的溺死，上有古怪的印記，像是……被獻祭過的。府下了，但道上都在傳，是河神發怒了。”

獻祭？河神發怒？陳渡和阿青心中都是一凜。這手法，聽起來太像河覡的風格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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