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嘗試一下，肩膀傳來的劇痛讓倒吸一口冷氣，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。

“別。”陳渡按住，“傷口剛上了點葯。”

阿青不再掙扎，躺了回去，只是呼吸變得急促了些。沉默了一會兒，似乎在積攢力氣，然後看向陳渡：“……你……殺了人？”

陳渡愣了一下，才明白問的是昨夜藥房里的事。他臉上手上還留着沒完全洗乾淨的跡。

“嗯。”他低下頭，看着自己糙的手掌，“他們想用迷煙，是兩個黑風寨的殘匪。”

阿青沒再問 details，只是閉上了眼睛。過了半晌，才又開口，聲音依舊虛弱，但清晰了些：“黑風寨……不是訌……”

陳渡猛地抬頭看。

阿青了幾口氣，斷斷續續地說：“四海……要吞併……黑風寨……寨主……不肯……他們就……裡應外合……”

陳渡的背脊竄上一寒意。不是訌，是四海幫的謀！
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
阿青睜開眼，眼裡閃過一複雜難明的。“我……聽到過……王管事……和別人的談話……”

王管事？陳渡想起那個總是笑眯眯、眼神卻像毒蛇的四海幫小頭目。原來四海幫對黑風寨下手，比他們想象的更早，手段也更狠辣。所謂的“鬧鬼”，恐怕也是四海幫為了阻止別人靠近、方便他們徹底掌控這片區域而散布的謠言，或者，乾脆就是他們清除殘餘抵抗力量的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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