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渡的心沉了下去。沒有確切消息。“那……林家呢？林靜淵主事，最近和四海，有沒有什麼來往？”

羅五爺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：“林家？嘿嘿，林大主事可是場面人，八面玲瓏。和四海嘛……明面上當然是你死我活，暗地裡嘛……聽說最近接過四海的一個大掌柜，姓胡的。談什麼，就不知道了。”他頓了頓，低聲音，“小子，看你也不是尋常人，提醒你一句，泉州這潭水渾得很，林家、四海、府、還有那些番商……盤錯節，小心點，別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
姓胡的？難道是胡管事？陳渡想起那個在貨棧後院持刀追殺他的胖影。林靜淵果然在和四海接！

他謝過羅五爺，起離開。走到門口，羅五爺忽然在後面幽幽地說了一句：“要找四海麻煩的人不，城西‘老鐵匠’鋪子，偶爾會有些‘貨’，價錢嘛，自然也不便宜。”

陳渡腳步頓了頓，沒有回頭，推門走進了夜。

“貨”？是指武嗎？

他沒有立刻去城西，而是先回了林府。翠竹院依舊安靜，但他覺暗似乎有眼睛在盯着。林靜淵大概已經知道他頻繁外出的事了。

第二天，他表現得異常安分，只在院里看書，曬太。林福來送飯時，他狀似隨意地問起：“福伯，主事最近好像很忙？”

林福含糊道：“是啊，商行事務繁多，主事勞心勞力。”

“聽說……主事在和四海的人談事？”陳渡試探着問。

林福臉微變，立刻否認：“陳公子聽誰說的？絕無此事！四海是我林家死敵，主事怎會與他們接？定是些小人嚼舌！”他語氣堅決，眼神卻有些閃爍。

陳渡不再多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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