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經過一片玉米地時，他聽見兩個農人的對話：

“趙木匠可惜了，多好的人啊......”

“聽說押到縣裡去了，死活不知。”

“那些天殺的啊，連孩子都不放過......”

陳渡屏住呼吸，等他們走遠了才敢。小栓的份已經暴，村裡不能再待了。

回去的路上，他在一山澗邊發現了個野蜂窩。猶豫片刻，他還是冒險捅了下來，用服包着蜂窩就跑。野蜂追了他好一陣，手臂被蜇了幾下，火辣辣地疼。

但想到小栓能吃點蜂補補子，他覺得值了。

回到山時，夕正要落山。小栓還保持着他離開時的姿勢，抱着短刀坐在口，眼睛都哭腫了。

“哥！”看見他回來，小栓撲過來，聲音都啞了。

“沒事了，哥回來了。”陳渡拍拍他的背，把采來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，“看，有葯，有野菜，還有蜂。”

他把蜂窩掰開，金黃的流淌出來。小栓了一口，終於出這些天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。

“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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