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的還是窩頭青菜，多了碗米湯。陳渡把米湯都給小栓喝了。

夜裡，兩人在木板床上。被子很薄，但比沒有強。

“哥，這真好。”小栓小聲說。

陳渡他的頭：“睡吧。”

第二天天沒亮，陳渡就起來了。先把院子掃了，又去井邊打水。等管家起來時，活已經幹了一半。

“小子勤快。”管家說。

上午劈柴，下午幫廚房搬煤。陳渡什麼活都干，從不懶。小栓也跟着忙前忙後，幫老媽子擇菜，幫丫鬟餵。

王夫人偶爾來看一眼，見院子收拾得乾淨，滿意。

“識不識字？”有一天問陳渡。

“認得幾個。”陳渡說。是爹教的。

王夫人點點頭，沒再說什麼。
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轉眼在王家住了半個月。陳渡漸漸習慣了這裡的生活，每天劈柴、挑水、打掃院子。活不輕，但能吃飽飯，晚上有地方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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