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，鐵匠鋪的門板還沒卸下，外頭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。老周披着服去開門，陳渡在院里劈柴，斧頭停在半空。

門外是賣豆腐的老王，氣吁吁的：“周鐵匠，快，兵進鎮了，正挨家挨戶查呢！”

老周臉一變，回頭看了眼陳渡。陳渡手裡的斧頭慢慢放下。

“查什麼？”老周問。

“說是什麼欽犯逃到這一帶了，帶着個孩子。”老王低聲音，“我看那畫像，有點像你家那兩個小子。”

老周沉默了一會兒，從兜里出幾個銅錢塞給老王：“多謝報信。”

老王揣了錢，匆匆走了。老周關上門，上門栓。

陳渡站在院里，手腳冰涼。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
老周走到他面前，盯着他看：“說實話，你們到底是誰？”

陳渡張了張，沒出聲。

“罷了。”老周擺擺手，“不管你們是誰，現在不能留了。”

老周媳婦從屋裡出來，手裡拿着個包袱：“這是幾個餅，還有我攢的一點錢，你們拿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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