磚頭狠狠砸碎了幻影。

到了第七十九層。

林昭已經不需要用手去寫符了。

那些從眼角、角、傷口裡流出來的，在空中像是有了生命一樣，自凝結三個詭異的符文，繞着他的緩緩旋轉。

那是只有瘋子才能看懂的文字。

第八十層到了。

這一層的電梯門，竟然是開着的。

一個穿着黑風的男人背對着樓道，站在電梯口。

他手裡拿着一塊非金非玉的黑令符，上面刻着一個讓所有聲音都為之凍結的字——【緘】。

歐燼。

那個一直遊走在黑白兩道之間的神秘掮客。

“你讓太多人開口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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