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口死寂了三日。

那衝天而起的和漫天飛舞的信灰，彷彿都只是一場被黎明抹去的噩夢。

三日後，林昭再次站在井郵局前。

他左眼的雙環齒已徹底沒於瞳仁深，只在轉視線時，才會帶起一圈微不可察的、彷彿由無數細碎符文構的漣漪。

井沿之上，多了一樣東西。

一封的信箋，被一個早已褪的蝴蝶結小心繫着。

信封上用稚的筆跡歪歪扭扭地寫着幾個字，墨跡被水汽浸得有些模糊：“林小箋，六歲，請幫我寄給爸爸。”

蘇慕走上前，指尖還未及信紙，便猛地一。

一縷微弱的、冰冷刺骨的白從指尖一閃而逝。

“是執念，一個很小的……幽靈。”的聲音低了下去，覺進化帶給的共能力，讓瞬間讀懂了這封信背後的故事，“是溺亡的孤兒，最後的執念，是爸爸從沒有收到過親手寫下的‘生日快樂’。”

林昭沉默地拿起那封信，信紙輕飄飄的，卻重若千鈞。

他輕着那個褪的蝴蝶結，低聲說：“連字都不會寫全……卻比誰都懂什麼等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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