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頭，怔怔地看着林昭。

林昭凝視着的眼睛，開啟“氣運視界”。

那纏繞在琴弦上的七道黑環，此刻已經有五道收到了極致，幾乎要勒進琴之中，第六道也已繃，散發出不祥的黑氣，如同毒蛇絞獵，發出細微的“咯吱”聲。

只剩下最後一道，還保留着一微弱的間隙。

時間不多了。

“看着我，蘇慕。”林昭一字一頓地說道，聲音如鑿石刻字，“記住我的話。這首曲子是毒藥，它在吞噬你的記憶，讓你忘記自己是誰。”

蘇慕的臉上寫滿了迷惘與痛苦，下意識地抱住頭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腦子裡很，好像有另一個聲音在告訴我，必須彈下去……那聲音……像指甲刮過黑板，又像有人在我顱骨里低語……”

“那就對抗它！”林昭的聲音陡然提高，如同驚雷貫耳，震得窗欞輕，“你的結局，不應該由一首破曲子來決定！”

他從口袋裡取出一支嶄新的鋼筆和一張空白的五線譜紙，用力拍在古琴上，蓋住了那張殘譜。金屬筆撞擊木面，發出清脆的“啪”聲，紙張微微震。

“你想寫什麼樣的結局，就親手寫下來！哪怕只有一個音符，那也是你自己的聲音，而不是它的！”

鋼筆？樂譜？

蘇慕徹底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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