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用“奇葩”說服敵人

第15章 糖與炮彈

沒藏訛龐這封近乎赤的求援信，在福寧殿傳閱了一圈，再次引發了激烈的爭論。

“陛下，此乃天賜良機！”杜衍顯得有些激，“若真能扶持沒藏訛龐上位，令西夏稱臣，則可永絕西北邊患！省卻無數錢糧兵馬！”

范仲淹則持重得多，他捻着鬍鬚，眉頭鎖：“杜樞所言雖有道理，但此事風險極大。軍械，乃國之重，豈可資敵？即便要給，又如何確保這些軍械只會用在沒藏家族對抗元昊的鬥中，而不會反過來威脅我大宋？沒藏訛龐此人，鷹視狼顧，絕非甘於人下之輩，今日求助，他日得勢，未必不會反噬！”

承

趙禎沒有立刻表態，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案上敲擊着，目落在窗外。他在權衡，權衡歷史走向，權衡人，權衡這筆“投資”的風險與收益。

歷史上，沒藏訛龐確實最終篡權功，但其人反覆無常，與宋朝的關係也是時好時壞。直接提供製式軍械，風險確實如范仲淹所言，太大了。這無異於抱薪救火。

但徹底拒絕，似乎又浪費了這個在敵人心臟埋下釘子的絕佳機會。沒藏訛龐現在被元昊到了牆角，正是最需要外力的時候，此時手，雪中送炭，才能換取最大的利益和忠誠度——雖然這忠誠度可能薄如蟬翼。

“陛下，”一直沉默的柳七娘（蘇曉月）忽然開口，眼中閃爍着商人特有的明芒，“沒藏訛龐要的是‘良的軍械’和‘財力支持’。我們未必需要給他我們軍最好的裝備。”

趙禎心中一，看向：“七娘的意思是？”

“我們可以給他‘特供版’。”蘇曉月角微揚，“比如，弓弩的弓弦可以用稍次一等的材料，保證前期使用無礙，但強度不足以支撐長期、高強度的野戰。刀劍的刃口可以做得鋒利，但鋼材的韌和耐久度做些手腳，幾次猛烈撞後容易崩口或卷刃。甲胄也是如此，關鍵部位的防護做到位，但連接和次要部位…可以‘工減料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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