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：朕要開個“頭腦風暴”會

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，看誰都可疑。

趙禎斜倚在坐榻上，目看似隨意地掃過殿侍立的幾個宮太監。那個端着香爐、低眉順眼的宮，作是否太過標準，彷彿時刻在注意着殿靜？那個守在殿門口、姿拔的小太監，耳朵是不是微微了，在努力捕捉什麼？還有眼前這個正小心翼翼給他斟茶的……每一個都顯得那麼恭順，每一個又都那麼難以信任。

這種如芒在背的覺，讓他極其不舒服。他前世只是個普通社畜，頂多防備一下辦公室政治，何曾經歷過這種活在全方位監控下的日子？

“必須做點什麼……”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榻上的小几，“不能坐以待斃，至，得把邊的環境清理一下，或者……測試一下。”

直接揪出眼線？他沒那個能力，也容易打草驚蛇。強更換所有宮人？更是愚蠢，只會引來太後更深的猜忌和更蔽的監視。

得用更巧妙的方法。

他回想起前世在公司里，為了打破部門隔閡、激發創意而搞的“團隊建設”和“頭腦風暴”。雖然很多時候是形式主義，但那種鼓勵發言、看似平等流的氛圍，或許能在這裡起到奇效？

一個念頭在他心中逐漸形。

他坐直，清了清嗓子。

殿所有宮人的目，立刻晦而迅速地聚焦到他上，帶着慣有的恭敬與等待。

趙禎臉上努力做出一種年人特有的、帶着點好奇和百無聊賴的表，開口說道：“整日待在這殿里，甚是煩悶。你們……都過來，陪朕說說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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