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：赤穹裂土?異境初臨

離開靈虛山的第三日，石蒼與紫煙終於抵達九域邊緣。腳下的土地從靈域的青褐逐漸過渡為深灰，最後變裂的赤黑，每踩一步都能聽到土壤碎裂的脆響。頭頂的天空不再是靈域的湛藍，而是被一層厚重的暗紅雲層籠罩，穿雲層後化作慘淡的，灑在地面叢生的黑植上 —— 那些植的葉片邊緣帶着倒刺，枝幹扭曲如蛇，偶爾會突然，像是在捕捉空氣中的活。

“這裡的靈力好渾濁。” 紫煙忍不住捂住口鼻，雙生魂在肩頭展開半明的羽翼，金黑芒形護罩擋住周圍的邪氣，“連呼吸都覺得口發悶。”

石蒼將四象鑰握在掌心，朱雀鑰的赤紅暈自擴散，在兩人周織溫暖的網。他能清晰覺到，空氣中不僅瀰漫著虛無邪氣，還混雜着一種更古老的、屬於九域本土的力量，這種力量與靈域的三脈之力截然不同，帶着狂野的破壞與生長氣息。

“前面有座廢棄的哨塔。” 石蒼指向不遠的土坡，哨塔由黑岩石砌，塔頂的旗幟早已破爛不堪，只剩下半截黑布條在風中飄，“我們去那裡休整，順便探查九域的況。”

登上哨塔時，兩人在塔頂發現了一乾枯的。穿着殘破的黑盔甲，口着一把銹跡斑斑的長刀，盔甲側刻着一個陌生的符文 —— 既不是靈域的文脈符，也不是邪族的邪文。紫煙小心地拂去臉上的灰塵，發現死者的眼睛是琥珀的，皮呈灰褐，與靈域修士的特徵截然不同。

“是九域的本土族群。” 影魂的聲音從雙生魂中傳出，帶着一凝重，“傳說九域在被虛無之力侵蝕前，有多個原始族群生活在這裡，他們崇尚自然與力量，後來大部分被虛無之主奴役，數族群逃進了九域深。”

石蒼突然注意到的手指扣着一塊石板，石板上刻着模糊的圖案：一座巨大的石門（與虛無之門的廓相似），門下有三個跪拜的影，其中兩個影散發著聖邪之力的芒，第三個影則被灰霧氣籠罩。

“這圖案……” 紫煙湊近細看，雙生魂的金落在石板上，圖案突然變得清晰，“好像在說，虛無之門需要三種力量才能開啟？”

就在這時，哨塔下方突然傳來異。石蒼趴在塔頂邊緣往下看，只見數十個手持石斧、披皮的人影正朝着哨塔圍來，他們的外貌與塔頂一致，灰褐皮在下泛着冷，琥珀的眼睛里滿是警惕與敵意。

“是本土族群的人！” 紫煙立刻握雙生鎮魂劍，卻被石蒼按住手腕。

“別手，他們沒有攜帶虛無邪氣。” 石蒼將四象鑰舉過頭頂，朱雀鑰的紅與哨塔周圍的黑植產生共鳴，那些原本扭曲的植竟緩緩舒展葉片，“用四象鑰的力量證明我們沒有惡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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