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：刀影

短刀的寒離聖後心不足三寸時，林凡突然撲了過來。他左臂還淌着黑，傷口的蝕靈毒已蔓延到肘彎，卻仍用盡全力氣撞在石蒼腰側。兩人一同摔在布滿紋的地面，石蒼手中的短刀着聖的擺劃過，在岩壁上鑿出細小的火星。

“按住他的後頸！” 林凡咳出一口帶的唾沫，指着石蒼頸後跳的黑符點，“那是蝕靈毒的引信！”

蘇清月反應最快，枯榮力化作青藤蔓纏住石蒼的四肢，指尖凝聚的綠芒狠狠按在符點上。藤蔓瞬間被黑霧氣侵蝕得枯萎，卻咬牙不退，另一隻手掏出腰間的醒神草，順着石蒼的耳後灌了進去。“白，時空符鎖死他的靈脈！”

白早已咬破舌尖，七張時空符同時飛出，在石蒼周凝銀牢籠。符紙燃燒的青煙中，石蒼的嘶吼漸漸弱了下去，眼底的紅像退般斂去，只剩布滿的眼白。他茫然地看着沾滿鮮的短刀，突然猛地將刀扔開，雙手進頭髮里劇烈抖：“凡哥…… 我差點殺了聖……”

聖及時上前按住他的肩膀，掌心的泉印泛起和的綠。淡綠的流順着石蒼的傷口遊走，那些殘留的黑霧氣遇即散，在空氣中化作細小的齏。“不怪你，是蝕靈毒的詭計。” 轉頭看向林凡，眉頭鎖，“你說符眼是陷阱？”

林凡靠在岩壁上着氣，將手中的破碎符紙遞了過來。符紙邊緣還沾着未乾的暗紅跡，上面的 “蝕” 字符紋比之前見過的更複雜，周圍纏繞着細的線，像無數條吸的蟲豸。“凈魂池底下全是這種符紙，” 他聲音嘶啞，“蝕靈本源本不在那裡，只有一空棺和滿地殘魂。這傀儡的符眼是餌，專門引我們用靈力激活霧瘴。”

話音未落，寒淵泉口突然傳來轟然巨響。眾人轉頭去，只見那暗紅傀儡竟原地炸裂，破碎的骨塊在空中重新組合，化作無數半人高的小傀儡，每個傀儡的口都嵌着相同的紅符眼。更令人骨悚然的是，這些小傀儡的臉各不相同 —— 有靈溪谷死去的弟子，有紫煙失蹤的師姐，還有石蒼兒時玩伴的模樣。

“是‘殘魂傀儡’！” 白臉大變，急忙掏出硃砂罐補畫符紙，“它們靠吞噬生者的執念變強，別被幻象迷！”

紫煙的長弓早已拉滿，箭尖的雷卻在抖。最靠前的那傀儡有着林晚的面容，穿着悉的紫，連發梢的銀飾都與記憶中一模一樣。“晚晚……” 的指尖不自覺地鬆了松，懷裡的木簪突然發燙，狠狠硌了掌心一下。

“那不是！” 林凡突然大喝，將一塊燃燒的雷火符扔了過去，“林晚的殘魂在木簪里，這些是蝕靈偽造的幻象！”

雷火符炸開的綠火瞬間吞噬了林晚模樣的傀儡。傀儡發出刺耳的尖嘯，在火中化作一團黑煙，卻有更多的傀儡從霧中湧出來。石蒼已經重新握雙刀，赤狂斷刀上的雷火紋比之前更盛，他將另一把短刀扔給林凡：“凡哥，你對付左邊，我守右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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