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剛對於石棺顯然很自信，本不怕武仙師反撲。

繼續自顧自的說道：“我趙家祖上也是修武者，當年在江湖上也是響噹噹的名號，可祖上不甘心——他想修仙，想長生。可老天爺不給靈，祖上就自己找路，找了一輩子，最後從一個落魄修仙者手裡，換來了半張陣法圖紙。”

“那半張圖紙，就是這石室陣法的底子。”趙剛抬手，指了指牆上那些亮着紅的符號，語氣裡帶着點沉重。

“祖上拿着圖紙，花了數十年時間才皮，可陣法要啟，得用活人的當‘引’，還得有修武者的氣撐‘骨’。我趙家當年有三四個修武者，都是我祖上的親兄弟，為了試陣，全被綁在了陣眼上——最後陣法沒，他們全了一堆白骨。”

依舊在空中苦苦抵抗的武仙師後背冒起一層冷汗。

他見過狠的修仙者，卻沒見過這麼狠的凡人家族——連兄弟都能獻祭，這趙家的，怕是從一開始就爛了。

“從那以後，趙家每一代都在補這陣法。”趙剛的聲音低了些，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。

“我太爺爺那輩，為了找齊陣法需要的‘天隕石’，派了三百人去西域的黑石嶺，最後活着回來的只有五個，還都斷了胳膊斷了；我爺爺當年，為了穩定陣眼，把自己練了八十年的氣全灌進陣里，最後油盡燈枯。我爹更慘，他是修武者，氣比爺爺還強，可陣法缺個‘活祭’，他就自己走進陣眼，讓陣法吸了氣，連都沒留下來。”

武仙師的結了，想說什麼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
他突然明白，這石室不是凡俗的室，是趙家十幾代人用堆出來的祭壇——每一塊石頭上都沾着，每一個符號里都裹着命！

“至於我娘？”趙剛突然笑了笑，笑得有點苦，卻更讓人膽寒。

“不是修武者，可知道陣法要‘養’，每天都來石室里滴三滴，滴了十年，最後盡而亡。我還記得我五歲那年，有一次抱着我，說‘阿剛，等你長大了，就能讓趙家登仙了’——早就知道，我也是這陣法的一部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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