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艦長，不能放啊！”副聽到他的話，連忙跑到他邊，聲音得很低但很急，“不然我們就沒有人質了！到時候他們想攻擊我們就攻擊了。”

軍轉過頭看着副。副的臉漲得通紅，額頭上也全是汗，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急的。

“你看見那三台東西了嗎？”軍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只有副能聽見。他抬了抬下，指着空中。

副順着他的目看過去。三台蛟龍機甲懸在半空，藍白的機映着，手裡的刀比人還長，刀鋒上泛着冷。最前面那台離艦橋不到兩百米，他甚至能看清機甲頭部正直直地盯着這邊。

“漂亮佬的軍艦就是被他們一刀斬斷的，我親眼看到的。”軍聲音張的繼續說道，“你再想想北邊的甸國，幾十萬武裝只因為關押了他們一些人，就被打的沒有一點武裝。你拿那幾個漁民當人質？能當多久？十分鐘？半小時？”

副張了張，沒說出話。他鬆開攥着軍袖子的手，往後退了半步。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沒有什麼可是。”軍打斷他，“如果來的是龍國的軍艦，我還敢跟他們掰扯掰扯，但是他們真的是殺人不眨眼啊！你難道要給國家帶來災禍嗎？”

“是！長”憋屈的副，咬着牙回應。

軍沒有再看他，轉對着甲板上喊了一聲：“放人！把抓來的人送回去！”

…

海警船在海面上跑了大半個小時，引擎轟鳴着，船頭劈開浪花，水花濺起老高。艦長站在駕駛艙里，手裡的煙已經完了，煙屁還夾在指間，忘了扔。雖然太已經升起來了，但海面的霧還沒散完，灰濛濛的，什麼都看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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