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的看着他不說話了，角往下撇了撇。他一揮手，那幾個當兵的就開始在船上翻找。東西扔的四都是，漁網也被隨意的割斷，連剛打撈上來的魚都被弄的到都是。有個年輕人想站起來，被槍托砸在肩膀上，悶哼一聲，又蹲了下去。

船老大沒有。只是拳頭攥得死，指甲幾乎嵌進掌心。他看着那些靴子踩在漁網上，看着剛撈上來的魚在甲板上撲騰，看着駕駛艙里的東西被一樣一樣扔出來。那個年輕人蹲在他旁邊，肩膀被槍托砸過的地方還在發抖，但咬着牙沒出聲。

當的站在一旁，雙手抱，像在看一場無聊的戲。他掃了一眼甲板上那些被糟蹋的魚，踢了一腳翻倒的魚桶，裡面的海水淌了一地。

“把他們都帶走。”

“你們憑什麼，這又不是你們的海域。”聞聽此言，那些老實的船員也忍不住喊道：

“就是~你們憑什麼抓我們。”…

慌中，幾個當兵的立刻起來。有人去拽船老大，有人去拉那個年輕人，有人用槍口着其他漁民的肩膀，他們站起來。船老大被推了一把，踉蹌了一步，手扶在船舷上，糙的掌心按在冰涼的鐵板上。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船，漁網被割得七八糟，舵上還掛着一截斷了的繩子，那是他兒繫上去的紅布條，出海圖個吉利。

年輕人被拽着胳膊往軍艦那邊拖，他剛掙扎了一下，又被一槍托砸在後背上，悶哼一聲，膝蓋磕在甲板上。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漁民手想扶他，被一個當兵的一腳踹在彎上，整個人跪了下去，膝蓋磕在碎魚鱗上，滲出來。

“老實點！”有人用聽不懂的話罵了一句，大概不是什麼好話。

船老大被推到船舷邊，兩個當兵的一左一右架着他，讓他翻過去跳到軍艦上。他低頭看了一眼兩艘船之間的隙，海水黑沉沉的，翻着白沫。他攥着船舷的手沒有鬆開。

“快走！”當的又催了一聲，語氣里全是不耐煩。

就在這時，船老大覺腳下的甲板震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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