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到的時候，”他開口，聲音裡帶着一種奇怪的平靜，“你們的人已經基本死完了。”

田中的眼角跳了跳。

“基本？”

“喏，就剩他們四個了。”安德森抬了抬下，指向田他們，“兩個男的，兩個的，在那個醫療室的牆角，抖得跟篩子似的。我們的人進去的時候，其中一個男的還在哭，哭得跟死了親媽一樣。”

他說著，角微微扯了一下，那表說不上是笑，但絕對不是什麼同。

田中的手握了拳頭，但臉上依然保持着平靜：“你們有沒有看到襲擊者？”

“沒有。”安德森搖搖頭，“我們來的時候，這裡已經結束了。一個人影都沒有，就剩這些——”他掃了一眼滿地的，“和那四個活口。哦對了，從我們聽到襲擊聲也不過是不到十分鐘的時間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田中的臉上，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什麼——好奇？還是某種難以言說的意味？

“說起來，”安德森的聲音放低了些，帶着一種試探的語氣，“你們的人，到底怎麼惹到龍城那幫人了？”

田中的瞳孔微微收。

安德森似乎沒注意到，或者說注意到了但不在乎，繼續說下去：“那個田的是吧——一直在念叨一句話，‘龍城，不是我們能的地方’。念叨了一晚上，聽都聽膩了。”

他歪了歪頭，看着田中，眼神里的好奇更濃了：“所以，你們到底了什麼？讓他們直接屠戮了你們的駐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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