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沒說啥！”聲音拔高了兩度，蓋彌彰，“我就是客觀分析市場行！”

“嗯，是是……”柳如煙收回手指，語氣平和得像在聊天氣，“確實完全從市場出發的。”

林羽還沒轉過彎來，茫然地看看王盼通紅的臉，又看看柳如煙意味深長的笑容，最後看向李長庚：“老闆，盼姐臉怎麼……”

李子軍抬起手，穩穩地按在林羽肩膀上，輕輕往下了，並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，林羽的話卡在嚨里，眨了眨眼，終於後知後覺地閉上了。

會議室里短暫地安靜了幾秒。

王盼覺得自己快要燒起來了。想說點什麼來打破這該死的沉默，但大腦像短路了一樣，把所有詞彙都屏蔽了，只剩下一個不斷回放的畫面——

李長庚剛才那個眼神，就跟車展那次一樣，好像在哪裡看到過，但是卻始終想不起來。

“影院的事。”李長庚的聲音不急不緩地響起，算是為解了尷尬，“件瓶頸確實存在，不過也不是什麼難題，有三種方式，就看你選擇哪種了。”

“啊？三種？”

王盼的注意力果然被這句話功拽走。眨了眨眼，暫時忘了臉上還沒褪盡的紅暈，也忘了剛才那個讓心跳失序的眼神。

“嗯，三種。”他出第一手指，“第一種，遷就現有的院線放映系。把這段全息的視覺參數往下調，犧牲七左右的沉浸，普通3D格式，適配目前主流影廳的峰值能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王盼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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