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鋒撓了撓頭：“老哥，道理是沒錯……不過我昨天刷音，好像看到有些言論，說國對……對某些人員要藏理，會不會跟這個有關？”

整備艙的空氣似乎因這句話凝滯了半秒，只有遠傳來能量管道低沉的嗡鳴和機械臂準移的咔噠聲。

趙鐵柱停下了手中檢測能量導管接口的作，轉過，那張被歲月刻下痕迹的臉上沒什麼表，他沒直接回答陳鋒，而是對旁邊那個發表不屑言論的駕駛員抬了抬下：“阿傑，把第七號部關節再固一遍，剛才自檢報告顯示振值在臨界線。戰場上一個鬆，就可能讓你回不來。”

阿傑的駕駛員嘟囔了一聲“知道了”，乖乖拿起扭矩扳手，走向自己的座機。

趙鐵柱這才看向陳鋒，語氣比剛才平緩了些：“陳鋒，我告訴你，網絡里那些聲音，十個有九個半，你連後面坐着的是人是鬼，是機還是拿錢發帖的玩意兒都分不清。他們不在乎真相，只在乎能不能攪渾水，能不能讓你這樣的人心裡犯嘀咕，對自己同胞胡猜測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陳鋒張了張。

“沒有可是，”趙鐵柱打斷他，聲音不高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份量，“我們不是文人，做事不是靠，不論是遇到什麼事，我們應該相信的是我們手中的武；而不是想着去靠去說，因為你本說不過那些不要臉和昧良心的人，他們只有快死的時候才會懺悔。”

他力道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陳鋒的肩膀：“好了，別想太多了，好好檢查你的機甲，每細節都要過一遍。那地方的人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，即使老弱婦孺也不要相信，好好活着回來，等把獎金拿到手，夠給你媽換個新房子，然後趁着過年找個老婆，這才是正事。”

陳鋒臉一紅，點了點頭，轉認真檢查起自己的機甲。

趙鐵柱看着年輕人的背影，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神。他轉走向自己的座駕…

整備艙的廣播響起：“所有駕駛員注意，十分鐘後進作戰區域。請完最後檢查，準備出擊。”

趙鐵柱深吸一口氣，戴上頭盔。面罩合上的瞬間，他眼中所有的複雜緒都消失了，只剩下屬於戰士的冷靜與專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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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