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你們這幾個傢伙！”孫老氣得吹鬍子瞪眼，“剛才還說這是為了民族未來，現在倒好，跟孩子們搶食吃了？這果明擺着是對生長發育期的孩子效果最好！”

眼看幾位重量級人就要像菜市場搶特價菜一樣吵起來，龍首忍不住扶額苦笑，用指節敲了敲桌子：

“好了好了，看看你們，像什麼樣子！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！”

他看向一直沒說話，笑眯眯看着眾人爭吵的穆榮明：“榮明，你關注九霄那邊比較多，他們產能到底怎麼樣？別到時候咱們在這爭得面紅耳赤，人家那邊一個月就產個幾萬瓶。”

穆榮明趕收斂笑容，彙報道：“首長放心，九霄改造和新增後的生產線效率應該極高。據他們的採購量預估，每日產能至可以滿足千萬級人數的供應。滿足各位首長剛才提出的……呃，‘需求’，應該是夠了。”

眾人一聽，這才鬆了口氣，氣氛又緩和下來。

孫老趕趁熱打鐵，：“產量足夠好！不過我剛才說的第二點也很重要——既然李長庚這果本就不是為了盈利，我們更不能白占人家便宜。我的意見是，禮部這邊，按照他定的九塊九兩瓶的原價採購，不用他捐贈。該走的財政撥款就走，堂堂正正。不能讓實幹的企業家既流又流淚！”

“這話在理！”季昌明立刻贊同，“我們中部戰區也按這個原則辦。不能讓九霄承擔本。”

李雲龍撓撓頭：“是這個道理……那我們也按採購來。反正這價格跟白送也差不多。”

於東海點頭補充：“而且走正規採購流程，東西發放下去也名正言順，避免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
龍首見眾人達一致，滿意地點點頭：“好，那就這麼定了。各部按實際需求與九霄對接採購事宜，價格就按九塊九兩瓶。記住，賬目要清晰。”

他頓了頓，幽默地補充了一句：“當然了，要是誰家孩子特別喜歡喝，自己想多買兩箱，那就得自己掏腰包了，可不許蹭單位的採購指標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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